• make it happen again! (by阿钝)

    2006-12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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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photo by 阿钝

    (由阿钝独家授权转载,from华华记

    又精致又温馨

          “昨晚看了第一场的朋友委婉地跟我说,你的歌迷都很civilized啊,很有教养。”他在台上也委婉地投诉台下的观众有点安静了。不过有教养的观众们只是有教养地笑,还是安静地听歌,最多大力点拍手。

          这确实是一场很civilized的音乐会,很精致。剧场很精致,歌曲编排很精致,唱的人很精致,听的人也都不是粗人。

          寿臣剧院在香港艺术中心,大概可容三四百人的样子。我们坐在倒数第三排,依然感觉和舞台很近。舞台右面摆着小椅子,左面摆着小课桌。一峰一人一结他音乐会, 一人一结他就唱完全场,没有鼓,没有贝司,没有其他嘈吵的杂音,只有歌声和掌声。在演唱过程中,观众想跟他说什么,只需提高声音便可。就像聊天一样。

          气氛非常温馨。他甚至没有像正常的演唱会一样,从台上走出来。却是从大家进场时必经的那个入口,弹着结他走进剧场的。当结他响起大家四望也望不到人,猛然发现他原来就在近在咫尺的右手边,都忍不住惊喜地尖叫起来。却见他拨弄着弦线,放着电把坐在过道边的观众们逐一挑逗了一番,才施施然上台唱歌。

          开始没多久,工作人员便拿出一支酒来放在他脚边。他每唱一首歌,便喝一口,跟大家说:cheers!呵呵,chees是他的口头禅,根据助手亚贤透露,他无论喝什么,包括早餐的果汁等等都要同人cheers。于是我们就cheers、cheers地过了高兴的一晚。就像是一场小小的聚会。

          他举着酒瓶开玩笑说,大家送东西给他不要只送ernie公仔,还可以送酒,哈。不过玩笑之后他还是郑重地再次强调了一下,不要送礼物,有心不如买他的碟和书,pay it forward,don't pay it back。哈,很长气啊,同样的话,总是翻来覆去地,在不同场合说。

          拿酒出来的时候,工作人员还拿了张高高的凳子给他坐。他坐上去的时候自嘲:我坐着的时候是比站着的时候高的~

    又轻松又刺激

          这一晚,他翻唱了很多别人的歌。

          这样的一场充满翻唱的小型音乐会,注定既轻松又刺激。我喜欢听翻唱。歌手都要成熟到一定程度,才胆敢去翻唱那些大家耳熟能详的经典。用自己的方式去给别人的歌作出新的演绎,必须要有自己的东西,才能为老歌注入新生命。同时翻唱又有点玩的性质,告诉别人,这首歌还可以试试看这样唱的哦;或者,我也可以唱这样的歌哦。于是那一晚,我们惊喜不断。

          这一场跟上次我们在中大看的很不同。如果说上次他在中大的那场还是带点启蒙性质,旨在让更多内地朋友了解他(尽管肯花时间精力发短信换票的人对他都不会陌生了),那么这次他就在自家门口唱给熟口熟面的香港歌迷听,自然可以放松点,尽情点,尝试多一点。

          看看他的rundown就很有趣。他把make it happen again的过程分解为:coming up,messing them up,giving it up,letting it go,keep going。哈,怪不得他能说出live is like a one night stand这样精辟的话。有朋友看到他的那段ons论后说,即使说成life is like a one night stand也不错。

          coming up的《好天气》和《活下来》算是暖身。不得不赞,他的声音真的很美,尤其是剧场音响效果非常好,一开声就把大家带入戏了。《活下来》他改了一点歌词,比如将“他竟走了”改成直白的“黄家驹竟走了”,呃,我觉得还是含蓄点,留点空间给大家想象比较好。是他怕大家听不懂,误解成别人了吗?还是只是这一场即兴改一下?又与时俱进地把“dot com可一不可再”改成“天星可一不可再”,是指不久前关闭的中环天星码头吗?

    高潮,又高潮

          ok,接下来,高潮当然会在messing them up出现。这是很有化学作用的一part。林一峰的声音,演唱王菲林忆莲杨千桦甄妮陈百强,已经足以让人兴奋。而野心勃勃的他并不满足于此。他还要让林忆莲与王菲,甄妮与他自己,陈百强与他自己cross over,擦出新一重火花。(这一场ons真是什么什么九重天啊~)

          《野孩子的祈祷》是《野孩子》+《少女的祈祷》。他一开声,候鸟就说“再也不想听杨千桦唱了”。叛逆的《野孩子》和除了祷告别无他选的无助少女,似乎是两个极端,组合成祷告的野孩子,却有比原来更令人心痛的效果。初听到他唱“明知爱这种男孩子,也许只能如此,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名字”时我愕然了一下,“名字”二字,明明应该是“女子”啊,想了一下才醒悟,他是狡猾地偷梁换柱,借花敬佛了,哈哈。

          我的第一个晕位便出现在《野孩子的祈祷》之后——《滴汗》!林忆莲的原版本来就很好,我又以为哥哥89年的翻唱已经把这首歌唱得尽无可尽了,而林一峰告诉我们,一首性感的歌,仅仅配一把简单的结他就足以让人喷鼻血。一连串体态撩人的"are you ready for love"后,他开始唱《静夜的单簧管》,“奏吧,代替他深深的吻我的身体吧~”。两首歌都是深夜里的声音。好像也是经他提醒,我才体会到《静》中的性意味的,看了两本他的书后,我发现林一峰教大家听歌的过程并非不诲淫诲盗,哈。

         甄妮的《打火机》配他自己的《一支烟的时间》是一个顺理成章的组合。“没有《打火机》就没有《一支烟的时间》。”他说甄妮的歌启发了他的创作,又说甄妮是香港在林一峰之前的一个自己开公司的老板,又举着酒杯向甄妮致敬说cheers。我听到他在《打火机》里唱了“嗒的一声”,回来查歌词倒是没有的,是不是为了呼应《一支烟的时间》里的“嗒的一声”呢?《一》据说是他自己觉得最剜心剜肺的一首歌,也是《驯情记》里让最多人哭的一幕。似乎在他的作品里,烟是一个重要的意象。连没有寄出的情书第一句也是:挤熄你的烟吧。

          《感情到老》+《19》也是一对因对比而有趣的组合。19岁相约白头时便已忧伤地意识到“也许有天,一切都要变,身边一切都会变~”,那么之后高亢激昂的“有几多感情从不更改到老,盼彼此感情从不更改到老”,算是有力反驳,还是垂死挣扎呢?

    Giving It Up,Letting It Go

          “接下来,要给大家讲一个故事。”接下来,开始有点惨啦。在一堆经典之后,他插入一首自己的《when he sings》。又发现他改了歌词,但具体改成什么,我就不记得啦,只记得把selfish改成stubborn。呃,我倒是喜欢原来的歌词多一点,selfish似乎比较有人味呢。

          对于《劳斯莱斯》之后接着唱《婚纱背后》,他解释说,劳斯长大后,参加了莱斯的婚礼,所以有《婚纱背后》。哎。。。

          惨完一轮之后,留少少出口,唱释怀一点的《离开是为了回来》和《CL411》。然后是两首快歌。他唱《倾斜》的时候,候鸟终于忍不住说,“他唱林忆莲的歌好索!”但纠缠不清的《未完舞曲》和破罐子破摔的《植物人》,又还是颇惨。惨到要,《忘尽心中情》罢。

          Letting It Go这部分我最喜欢的还是怀旧的《忘尽心中情》。他说,早前在一个向沾叔致敬的演出里他唱过这首歌,人家说,沾叔泉下有知,定感安慰。于是又同沾叔cheers。呵呵,他真的可以唱很多不同风格的歌,并不仅仅是民谣,所以我很喜欢听他翻唱,觉得他的翻唱功力拍得住明哥啦。

          既然live is like a one night stand,when it’s gone it’s gone。到了这里,也知道这场live快到尾声了。来一首清新舒服的《青草地,溪水旁》,舒缓一下神经,大家跟着他唱,最后一句他唱完“你要懂得享受”,下一句“自在独处的可贵”便完全交给台下。最后以轻松搞笑的主题曲《一峰一人一结他》压轴,候鸟惊呼:“无啦?”

    米走住,还有后戏

          是啊,春宵苦短啊,不过都还有encore安抚一下大家的。他换了性感的白背心出来,惹得台下尖叫阵阵。哈哈,大家不要走,全晚的最高潮,却是此时才出现哦。

          “小时候有没有看过430穿梭机啊?知不知道主题曲是谁唱的呢?”台下便有人答“林子祥”,“如果林子祥来唱林一峰又会点呢?”他的结他已经响起熟悉的前奏,大家不禁wow起来,只听林子祥抑扬顿挫的声音从音箱飘出:“背上过重书包放学~”

          台下先是一愣,接着人人都掌不住了,纷纷笑作一团。听清楚没有?不是林子祥来了,是林一峰在学林子祥唱《雪糕车》咋。那情那景,直教我想起《红楼梦》里刘姥姥那句“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”对大观园众人的震撼性搞笑效果。我还未在林子祥腔里回过神来,他已经转郭小霖台,然后——“shum shi开始迁到发上~”听出是谁了吗?哥哥!

          一听他“shum shi ”二字,我已经笑得趴在地上,直不起腰看他的脸了。之前他写《张国荣与我》,说自己小时候第一个偶像便是张国荣,后来不再迷他的原因是不喜欢他将“心事”发音为“shum shi”,哈哈哈,但他自己学人家“shum shi”又神似神似哦,最后还学了哥哥的招牌动作,很有型地揽了一下头。当然又笑倒一片。

          那晚他一首“群星版”《雪糕车》,换了林子祥,郭小霖,张国荣,黄家驹,黄耀明,彭羚,林海峰,光良等等等等人的腔调,台下从头到尾都笑得东倒西歪,大呼肚痛。我自己觉得,张国荣第一似,林子祥第二似,彭羚第三似。以致我回来后,总是忍不住学林子祥的声音唱《雪糕车》。谁还说他声音单薄?他简直应该表演结他版帝女花,唱公主又唱驸马。

          我最期待他学明哥,龇牙咧嘴的表情他学得蛮像,但也许是台下笑得太厉害,影响了他的投入程度,实在学不来明哥那种吃了摇头丸般的入骨风骚,唱着唱着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,说“对不起啊明哥~”哈哈哈哈,这一句对不起,又把我好不容易直起来看他龇牙咧嘴的腰,重新笑弯下去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      狂笑之后,当然要温柔一番:全场合唱《the best is yet to come》。大家轻声地、整齐地唱“永远有一个吻未尝”,温柔又温馨,是全晚的又一个感动位。这一晚是录音的,呵呵呵,多么幸福啊,这意味着,我的声音还有机会出现在他将来的碟里哦。还有比这更happy的ending吗?

          嗯,完场后我们还签了名合了照,这是后话了。今天先到这里吧。

    p.s.

    这次的《一峰一人一结他音乐会》,是10月份同名音乐会的加场。三晚,三场不同的主题。第一场是from the land of dead to the sea in red,第二场是make it happen again,第三场是the story teller。我们去看的,是12月5日晚的make it happen agai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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