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进入天堂的窄门(-1)三峡十日

    2004-08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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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先发一点哈,希望明天能补上。天杀的三峡报告啊,不想碰,两个师妹又这个失踪那个攀岩,我也失踪算了……

        这本不是一次旅行,如果是,就是我有史以来最不精彩的一次。

        出发前没有任何期待,无过即功。去到才猛然醒觉,这里原来曾有那么厚重的历史,那么浓郁的诗情:屈原、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、元稹、刘禹锡、李商隐、陆游,光这几个名字已能撑起中国古诗的半壁江山了吧,何况还有那么多知名不知名的诗人,在此处怀古叹今。说起诗情画意、人杰地灵就想到江南,孰知三峡也许更胜一筹呢!原来我已身在此地,念了那么多年的诗歌,想象了那么多幅的水墨画,突然前所未有地接近诗中胜景,踩着刘禹锡的踏歌,走着李白感叹过的蜀道,走过生长明妃的村庄,穿过朝云暮雨的十二峰,仰望那渴望在爱人肩头痛哭的神女……沿着诗歌的道路,踏寻历史痕迹,对一个中文系学生来说,难道不是一件让人迷恋让人兴奋的事情吗?

        然而眼前的三峡,我指的是山水以外的城镇村庄,哪里有一丝半点的诗意存在?难怪我忘了三峡曾被如此多的人讴歌过,忘了奉节原来是“诗城”,难怪章明用“巫山云雨”这么美的词拍成一部那么灰暗郁闷的电影!

       

    写着,有点呕,好像在说,“有一个细路,佢好懒……第二日,佢死左……”

    “有一个诗人,去了云南教书……出事故死了……”

    最差经历:坐2.5h班车和1h面的“蹦”到远安县,用汤泡饭应付难以下咽的午饭。等到政府部门上班,被告知“没有资料”,唯一线索是“荷花镇荷花店村向先荣”和“文化站长宋成木”。到舞蹈团问,也说荷花镇“有个老人很出名”,并说县里不会有文字资料的。面的到荷花镇,在“文化站”只看到块扔在角落的招牌,门都没开;只能去荷花店村看看了,总不能到了这里才空手而回。坐摩托车在荒无人烟的山野跑了1h,竟真的到了向老人家。可是老人的态度甚为冷淡,听说我们远道而来不为所动,却要查我的身份证和学生证,提了很多问题都草草回答,对皮影戏后继无人也“不觉得可惜”,甚至也不会做皮影……想想猇亭古战场的向大爷和司大爷,好鲜明对比,sigh。为了采访他,我们错过了回宜昌的最后一班车,可也不用指望在他家借住。只能再搭摩托车回镇,包车回宜昌要150,我们当然没有钱,天已经半黑了。回宜昌的运石大卡车倒是很多,可摩托车司机说“他们会把你们扔在半路的”。跟着街边的大爷到了一家路边小旅馆,两个人15,厕所是木板挖个洞,臭不可耐,上厕所不敢戴眼镜,洗澡房当然是没有的。好像整层都没人住,待到发现别的住客时,却更不安心了。去吃饭,饭馆脏得我想马上打乙肝,比中午更难吃。街上几乎一片漆黑,因为没有路灯。找到宋成木家,他却在宜昌。返回旅馆,把门反锁再三检查,窗是朝路边的,很容易爬,可是关不上。抱着背包躺下,棉被也不想碰,床单摸起来都是沙,灯也不敢关。闭眼一会,越想越害怕,如果我竟然在这个地方出事,怎么甘心?!叫醒师妹说我们轮流睡吧,她说很困,不行,随即已发出鼾声。其实,彻夜不眠又怎样?有事发生我们也无力反抗,睡吧!朦胧中有人拍门喝令关灯,惊醒的我只好独自在黑暗中心惊胆跳,不断有大卡车驶过,强烈的灯光射进来,看着灯光在墙壁上扫过,车声隆隆,我不知道用了多久才睡着。半夜里做恶梦,梦里惊醒、发现身边的包不见了,我却手脚无力动不了……大惧而醒,好冷,无奈地盖了被子。清晨醒来,下雨了,去路边等头班车。大呼一口气,想,终于可以逃离这个鬼地方了,突然腹部开始剧痛,原来噩梦才刚开始。倒在路边摊的桌子边,浑身直冒冷汗,吹着清晨的冷风……罢,不想再写了,那段痛苦我毕生难忘,可也再不愿回忆。

    md,我竟为这么一个破地方费了那么多笔墨!

    最佳经历:巫溪,凌晨两点,一路车船造成的摇晃还没消失,压抑着极度的疲惫困乏不耐烦,求旅馆前台帮忙买票未果,气呼呼地睡觉,次日6点起床赶头班船。用自己发明的“方言”说“巫山,三张”,竟蒙混过关,逃了每人30大洋的景点建设费。雾甚大,终于等到9点开船,领略小三峡风光。小三峡比大三峡更窄更曲折,在小船里仰望山峰浮云跟坐大船平视感觉是截然不同的,一回头、一抬眼,还有些风光值得赞叹。中午到巫山,吃了顿热轰轰的土豆排骨砂锅,竟是我在三峡吃过最正常的一顿。买20块的散席票上船,所谓散席,就是连通铺都没,甲板、楼梯,找到哪睡哪。不过我们惊喜的发现,这竟是一艘豪华游轮,比之前坐的三等舱漂亮得多,我们霸占了一张皮沙发。夜里,发现星星好多,跑上甲板去看。吹着海风,靠着椅背仰头,缀满钻石的星空扑面而来。夜航船的经历,永远这么美好!满天的星星,我一个星座也不认得,可是他们都离我这么近,都在对着我笑,眨眼,摇啊摇地好像要掉下来了。流星!我确定不是我眼花,因为我很快又看到了三颗,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流星呢。默默许了愿,心满意足地回到船舱。这是在船上写的话:“今年的生日当然不像20岁那么开心无忧,21岁那么肝肠寸断,22岁那么特别惬意,然而小三峡的风光、巫山的砂锅、豪华的游轮散席,也足以挽救这恶劣的‘旅途’。”

    备选:在猇亭古战场得到民间艺人向大爷和司大爷的热情接待,听他们讲皮影戏讲了大半天,还欣赏了一段异常精彩的“薛丁山气走樊梨花”。“侄姑娘”,他们如此称呼我,至今想起仍觉温暖。

    关于三峡,在船上还写了好长的城镇印象,有心情再敲上来吧。这实在不是一个让我有兴趣回顾和记录的地方。希望以后都不会再踏足湖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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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呃,好久没见她了…… heeeeee
  • 我整天坐着,不用站
  • to bon:u r not strong enough.站着说话不腰疼
  • to key:我都还没写完。怎么你的话跟tianlan一模一样

  • 我想跟你换!
  • …… 原来是这样的。。。 估计我要是预知的话,怎么也笑不出来。。。 只好拿陈词滥调安慰你:怎样也是经历一种吧。。。。。。
  • 哈哈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