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半月独龙 半生呓语(2)拉练秋那桶(by yanyan)

    2004-05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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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4月23日,雨转晴

    早上下了中雨,当地人说,这最多算是小雨。所以我也就小小的吃了一点早餐,两个鸡蛋、一笼包子和一碗稀饭。
    班车姗姗来迟,原来8:30的司机今日心情不好,不开了。不过我不着急,着急也没用,晃晃悠悠四处找人聊天,等到9:30的车提前到了9:10出发。
    路很烂,本来就很烂,前几天又被雨雪冲了一回,筛子般炒了一个半钟,经过怒江第一弯。谈不上壮观,但绝对配得上“壮丽”这个词,重要的不是它弯了多少度,而是这么一弯,弯出了多少风情。

    好心的司机问我要不要下来在写有“怒江第一弯”的石头前面拍一拍,我说不用了,我对那块石头没兴趣,同时不停的转换着镜头一阵狂拍,引得司机用看外星人的眼神一个劲瞄我。
    等我打点好行装从丙中洛的路口出发时,时钟指向11点整,而回贡山的车最后一班车是17:30,这意味着我必须在14时回头,无论到哪。3小时走完13公里山路?今天的背负不多,28斤左右,拉练的合适重量。
    很快到甲生村,过了那个著名的丁大妈家,两个中学生赶上来。今天是他们的月休,赶着在下午回家,其中一个就在上秋那桶村。有人做伴,时间过得飞快,不知不觉就到了五里(五理),一个清秀得超出想象的小村庄——奔腾的江水在这里歇息,蓝天和青山的包围下,绿油油的田地中间,一片宁静得让人可以感觉到心跳的,家。
    在吊桥前两个中学生分了手,那个10岁的孩子都已经过到对岸,我还在桥中间心惊肉跳。兄弟的胆子比我还大,颤着嗓子在桥中间唱了一支黄色歌曲,嘿嘿。
    在10岁孩子的带领下,我们追上了一个西藏的马帮,两兄弟赶着十几匹马,用生硬的普通话邀请我和他们一起走。我连说加比划也没能让他们搞明白我不走那条路,只好指指前面就继续走了。
    下午1:15到了秋那桶村委会,那个孩子的家,他告诉我,真正的秋那桶村还要再往前走50分钟。
    1:30,我在怒江另一个拐弯处的一个棚屋前停下,有点小雨,修路的四川民工聚在一起在打牌。我讨了一壶茶坐下来休息,才感觉到右侧腰处的冷汗,脚也一阵阵发麻——尾椎骨摔伤的后遗症。
    秋那桶近在咫尺,但我必须放弃。吃了两块巧克力,在村委会又填下两块萨其马,我开始全力往回走。长久没有锻炼的恶果开始显现,脚胀得要命,身体也有点发虚。从1:50到5:10,来程两个半小时的路,我花了三小时又二十分钟才回到。
    快到怒江第一弯,我赶紧补拍了几张照片开始换卷。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发生了——相机的反光板下不来了,可怜我借的nikon fe2+20/2.8的风景绝配啊!没有了相机,虽然不是最重要的part,但未出师先损大将,我甚至有点想取消行程了。
    回去直接去了纹面独龙,遇到一位刚从碧罗翻山回来的上海兄弟,向导半路弃他而去,硬生生凭着方向感从半人高的雪里杀出一条路。赞叹和佩服之余,我丝毫没有想到,我也即将面临这种危难。
    兰慧明告诉我,向导已经帮我找好了,一位40来岁的基督徒,同时还有一位深圳的张兄弟加入。
    然后直接钻进冲洗店,没有奥林巴斯的u2。老板看我实在可怜,拿出自己用的两台相机,于是几乎不计代价以1430大洋购入理光M5+凤凰28-70一台,这也占据了我此行总消费的1/4强。
    补充了一把砍刀、一块塑料布和一对绑腿,背包已经到了接近45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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